“这图案是”
“我的另一个身份。”林清愚道:“这是我备用的阁主令牌,你拥有这块令牌,也能享受跟我同等的权利,包括让无极阁的人替你去菜市场买菜,来家里绣花,亦或是解散无极阁,都可以”
楚姒嘴角微扬:“那我还要你做什么,要这块令牌就可以了。”
林清愚听罢,翻身便压在了楚姒身上,微薄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气:“拥有这块令牌,就等于拥有了我,我才是这无极阁最大的宝物,姒儿,你这么聪明。不会丢了西瓜去捡芝麻吧。”
楚姒见他如此,嘴角扬起来:“也许我喜欢另外一个西瓜”楚姒的话还没说完,炙热的吻便缠了上来,让她几乎不能喘息。
从一开始的抗拒,再到陌生,最后演变成现在的享受,楚姒自己也觉得奇怪。跟林清愚,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防备,与他变成如今这般,更有一种‘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的踏实。
一吻罢,楚姒面色微红,殷红的小嘴张着微微喘气。林清愚看着她不由入迷,身下也疼得紧,懊恼道:“还要在等一年,等你再长大些,嫁给我,我们就可以开始疯狂的生孩子了”
楚姒听到最后一句。脸色腾的一下涨得通红:“你”他这话还没说完,林清愚便直直的倒在了她身上昏死了过去。
楚姒手微微颤抖起来:“清愚?”
“我没死,就是有点儿累,这几日怕要在你这里躲躲了。”林清愚哑着嗓子撑着说完,便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楚姒赶忙将他推开,将他的腰带解开,果然不出所料,他用了大量的檀香来掩饰身上的血腥味,可里面的白色里衣却差不多都快染红了。
楚姒恨得咬牙,他真当自己是神仙,怎样都不会死的么!
但是,皇帝到底让他做什么,为何每次回来,都浑身是伤!
楚姒第一次觉得眼眶有些涩,或许是前世的眼泪都流干了,她竟忘了怎么哭。
楚姒取了水将他的伤口用手绢小心清理干净,又取了药膏仔细将伤口涂好了,这才安了心。但是问题来了,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不能穿,她这里又没有男人的衣服
“小姐,荣华院来了消息。”外面传来春枝的声音。
楚姒忙直起身来:“在外头候着,我一会儿出来。”
“是。”春枝应着,没有进来。
楚姒看了眼床上未着寸缕的人,翻了一件自己未曾穿过的白色里衣,在身形高大的林清愚身上比了比,有些想笑,但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给他换上了,又费力的将他推到床中间,拿被子盖好,将自己的汤婆子也暖了放进去,这才放下帷幔,安心走了出来。
“你在门口守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去。”楚姒吩咐着春枝。
春枝觉得有些奇怪。却忍下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