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训炎在城中与人呼应,有副将过来:“老将军,我们调集其他几个城门的士兵过来吧。”
“不行,以防有诈。”老将军经验丰富,看了眼底下的赵训炎,寒声道:“拿我的刀来!”
“老将军,你的身子骨”
“去,拿我的刀来!”老将军寒声道,旁人无奈,只得去取刀,不过刀没取来,林清愚倒是过来了。
杨老将军一看他便怔住了:“摄政王,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城门处有危险。”林清愚说完,身后走出个人来,怀中抱着一把颜色诡异的琴。
“可是你来了,皇宫怎么办?”杨老将军忙问道。
林清愚莞尔:“放心,赵训炎都在这里,我还怕他攻入皇宫了不成!”
林清愚话落,琴声响起,不似寻常靡靡之声,而是异常的冷冽,让人发颤。
赵训炎猛地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站着的人,咬牙切齿,却冷笑起来:“林清愚!”
林清愚嘴角勾起。抬手拉弓,对准了赵训炎的眉心。
赵训炎莞尔,一声令下,数十个士兵便挡在了他身前,而他一拍马,便直接朝东城门而去。
“难道东城门才是他的主要阵地?”杨老将军忙道,可想了想,东城门前无遮挡物,他的人若是靠近,我们不可能没有发觉,那么就剩下靠近山的西城门和靠近水的南城门
林清愚笑道:“还好老将军没有把那两个城门的人调回来。”
“可是现在怎么办?”老将军忙道。
“不急。”林清愚走到另一边,看着底下不少人已经被控制,知道这里面混杂了不少死士,林清愚从那女子手里接过琴,盘膝而坐,抬手,便是杀气阵阵,底下的死士居然开始抬手胡乱砍杀起来!
杨老将军惊愕的说不出话,急忙带着人兵分两路往南城门和北城门而去,不过林清愚没告诉他的是,赵训炎绝不会去这几个城门,他会进宫,夺玉玺,改遗诏!
自己的那个陷阱,想来赵训炎一定逃不过吧,除非
林清愚嘴角的笑意越发清冷,他左右无人,黑沉天空下卷积的狂风似要催断树枝。却只扬起他的墨丝,根根都如利刃!
赵训炎来了一个声东击西之计,直奔宫门而去,等他到时,宫门前空无一人。
“主子,怕是有诈!”忙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