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正好的秦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的站在那里。
“又怎么了,将军,你看我这眼皮是不是都耷拉到脸上来了?”
赵亿直截了当的说道:“李仁德死了,咱们该准备准备班师回朝了!”
秦怴打了一个呵欠:“嗯嗯,你说的对……”
“等等……你说什么?”
秦怴瞪大了眼睛,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那双眼睛瞪到极限了,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到底怎么回事?邱山,你赶紧仔细说来!”
秦怴一甩袖子,总算是恢复到了自己军师稳重的样子来。
被他忽略在一旁的郑祖青也赶紧竖起耳朵来,这事他也还不知道呢!
可惜胡一手那信就简单的几个字,具体这人怎么没的是一字未提。
邱山抓着耳朵:“不知道啊!大师傅就说这人死了,其他的……将军,你来说吧!”
赵亿上前好兄弟一般的拉着秦怴,现在哪是说这事的时候。
两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嘀咕了好一阵子。
不时响起秦怴的吸气声,郑祖青无趣的转着毛笔,他听了个寂寞呗!
不过能够回去,这事值得开心不是,看着邱山的眼神都温柔了。
愣是把人家一个大男人看的脸红了。
苏晚晴在莺歌楼潇洒的过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跟着莫延年的马车往解元镇赶。
总算是不用被胡一手给拎着飞,而且莫延年的马车简直壕无人性。
宽敞不说,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狐狸皮,茶具熏香一应俱全。
孤男寡女共处一个车厢不太好,胡一手硬是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