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刚走,颜小籽就蹦了出来,开心的看起了戏,不一会成年人就越聚越多,将二人挤了出去,反正是看不上了,柏锐就想拉颜小籽回去,谁知颜小籽异常的失望的表情却在脸上显露出来,柏锐想着如果赵闯明天要告状,现在回去也是晚了,再晚一会儿也是受责罚,索性蹲下来,让颜小籽骑了上去,生生的将晚上的戏看完了,回去的路上,柏锐的腿像是灌了铅水,而颜小籽却十分开心,一路哼着戏里面的调子。
到当铺时,二人傻眼了,出来留的活门给锁上了,没办法,一开始轻轻的敲,轻轻的叫,希望关系好一点的伙伴能给他们开开门,后来干脆狠狠心,把手都敲疼了,里面也没有反应,柏锐知道又是赵闯使的坏,二人只得蹲在门口,还好今天白天日头大,但这寒冬腊月,也冻得实在叫人难受,而且这时柏锐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颜小籽听到了但没有说话,起身说:“哥,刚才的戏精彩极了,你里没看上,我给你演一段。”说着打了身段亮了个相,别说还真像模像样的,柏锐蹲在那里饶有兴致的看着,直到颜小籽笑嘻嘻跑过来说自己累了,没过一会儿柏锐将他抱在怀里,颜小籽就睡着了。。
一阵风吹来,怀里的颜小籽由于刚活动完,汗还没有完全干透,所以格外的冷,迷迷糊糊一直往柏锐怀里钻,还梦呓道:“哥,糖饼真好吃,以后不管我有什么都会跟你分享的。”柏锐只能将颜小籽抱的更紧点。
夜色下柏锐抱着睡熟的颜小籽忍着饥饿和寒冷度过了漫长的一夜,这一夜柏锐想了很多,为何自己会无休止的受欺负,为何自己被恶作剧,为何寒冬被关在门外连个帮忙开门的都没有,自己就这样混下去么?这样还怎么去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