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为难,担忧道:“可蔡琰毕竟被人称之为克夫之相,若我将其嫁给大同,岂不是寒了先生的心?”
“父亲,这不妥啊!”
“这要是把蔡琰嫁给了方广,那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盼着方广早死?”
“这哪行啊!”
曹操当即摇头拒绝道。
然而曹嵩却一脸自信道:“为父对方广还是有些了解,再者克夫一说都是妄言,以方广之能,定然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而且蔡中郎当初可是有不少的门生故吏,其另一女儿又嫁给泰山郡羊衜。”
“有这些关系在,对于方广定然有极大助力。”
“以他才智,想必能够想通其中关键。”
“再者,蔡琰素有才女之称,貌美如董卓之辈也垂涎不止,虽已嫁过一次,但终究瑕不掩瑜。”
“那卫仲道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更说不准他喜好龙阳也不一定。”
“此事你若是觉得难办,那为父就替你走一趟,你将蔡琰住处说出,为父亲自去陈留!”
……
第二天。
方广从床上苏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酗酒伤身啊。”
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他端起旁边下人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公子,曹公有言,若公子苏醒,便让你去大殿议事。”
听到这话,方广连忙换上衣服,走向州牧府。
而此时的州牧府内。
曹操与一众文武部将正在商议攻打徐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