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海面色沉静道:“此事你不用担心,本官专门请来了儒家的问心镜,待会儿让牛谱走了一遭,便知道他说没说谎。”
问心镜,乃是儒家法器,能够直指人心,乃是大玄的审问利器,凭借此法器,很少有破不了的案子。
不过当年大玄宣明帝定下规矩,问心镜所问,只能作为佐证,不可直接作为定罪依据。
“况且,你们也有杀人动机。”
“传丽春院鲍蕙上堂!”
娄海话音刚落,几名衙役便带着一名四十余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上堂来。
“鲍蕙,你且说说,那陆永与柳若湘的关系。”
娄海吩咐道。
“是,大人!”
这名叫鲍蕙的半老徐娘走上堂来,看了一眼何平安,接着面色平静地开口说道:“那贼人陆永,喜欢院里的花魁柳若湘,湘儿最初也被他的才华所吸引,但后来认识到,这人给不了她幸福,所以便在民妇的撮合下,认识了城外一位富户。”
“在他得知湘儿要嫁给富户后,便多次上丽春院要挟,据院中的一位护卫说,前日夜里,陆永骗了这位何平安大人,然后就带着这位何大人出了城。”
“第二日,我们就接到京兆府通传,称我们三位护院死在马家庄。”
“连我们湘儿也不见了,民妇估计,也遭了他们毒手了,呜呜呜......”
鲍蕙手拿一条丝巾,在那轻声啜泣,就连何平安看了,都不由要赞一声,这些混江湖的老鸨,果然都有影后的资质。
丽春院有几位老鸨,这名叫鲍蕙的老鸨,何平安倒是偶有见过,但并不熟络。
“何平安,你还有何话说?”
娄海开口问道,目光灼灼的盯着何平安。
“大人,在下觉得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我会因为陆永一句话,就帮他杀人?”
何平安开口道:“不如,将陆永也传到堂上来,问问他。”
“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