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的跟穆若谷,“今日跟你下棋,看你落子锋利肃杀了些,你......”
穆若谷垂下眼眸,“或许是腿不好,心情也随之不好。”
太傅弹了下他的脑袋,“把你的坏心情好好的收一收,你若是做出什么的样的事情,我可不认你这个徒弟。”
“师父多虑了。”
“我多虑?你是我教出来的,我不知道你的脾性?我知道你有反骨,所以我君臣之道教的格外认真,但这是你学的最差的就是这一科。”
穆若谷抬眼,眼神纯善,“师父放心,只要我家人平安,我这反骨就反不了。”
太傅欲言又止了好几下,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他的君臣之道,学的太好。”
穆若谷没再往下接,只说:“师父,下棋吧。”
太傅也知道自己有些多言了,执起白子。
穆若谷又补充了句,“明日师父就去醉春楼了,以后我们再坐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了。”
太傅迟疑了下,落下白子。
“你这孽徒,一刻也不让我闲着,穆昭都没催我,你催我做什么?”
“小妹太忙了,方才忘记说了,但她明日一早就会去找人去接你的,所以我就出言提醒一下。”
太傅冷哼,“这两日往宫里跑,按照她的能力,恐怕已经搞定了国画大师,她还有什么好忙的?”
“她要去石马巷请胡婆婆,让她来教那些青楼女子的床笫之术。”
“什么?!”太傅震惊的差点蹦起来。
穆若谷抬眼打量了他一会儿,“师父认识胡婆婆?”
太傅连连摆手,“不可能!怎么会?!我哪能认识她?!”
穆若谷笑,“师父,你暴露的太明显了。”
太傅一副失了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