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中一个,另一个秘密,母后也不知甚解,只说了“玄血木目,高廊覆复”的八字谶语。
二十多年来,姜明琛可以说为了这八个字痴迷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也正是为了这个秘密,才让他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私下,他也找过不少祭酒旁敲侧击,甚至抓来民间的神婆试图破解,但最后全都没有获得任何信息和提示。
姜全玏小心翼翼酝酿一番后,问道:“父王,石国那边,要不要添一把火?”
姜明琛这次是真的怒了,转身就甩了姜全玏一巴掌,“跟你说了多少遍,要沉住心,静观其变,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没让你做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是,儿臣知错!”姜全玏马上跪下,俯身趴在地上。
“你,各带一队金峰军和玄贺军,亲自去一趟勃州,到安东城看看,低调行事。”
“喏!”姜全玏肿着半张脸退了下去。
姜明琛看着苍阳城的方向,不断念叨着,玄血木目,高廊覆复……
姜全玏回到府中,颓然的坐到椅子上,打发走要帮他换下衣服的丫鬟,只是坐着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世子妃款款的来到他身边,给他轻轻扇着风,温柔的看着他肿胀的一侧脸庞。
“又被父王罚了?”说着,就伸手去抚摸姜全玏遭了殃的半张脸。
“唉,父王现在,简直是不可理喻,越来越喜怒无常了,我记得小时候,他不曾这样的,那时还没有老二老三,父王和母亲也相敬如宾,可后来家里越来越……”
“是啊,我刚嫁到王府的时候,父王慈眉善目,说话特别温和。也许是母亲诞下全玚后,生病而逝因此受了刺激有关吧?”世子妃轻轻揉着他的脸说道。
“这都仲夏了,你的手还是那么凉,医官叮嘱你喝的药,可别忘了。”姜全玏攥着她的另一只手说道。
“知道啦,这么多年,也没给你诞下一个子嗣,不如,你还是再纳个妾吧?”世子妃掩面娇笑道。
姜全玏斜瞥了爱妻一眼,闷闷道:“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马上就要去趟勃州,父王让我去探探风,这一走,不知道几日才能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玏哥。”
姜全玏又不禁叹了口气,“老二老三,现在越来越,如果母后还活着,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会多伤心,唉!”
世子妃只能轻轻抱着夫君的头,轻轻揉着。
第二日,姜全玏带着一千人,沿着驿道向勃州而去。与此同时,一支四千人的羖贲军,在姜全良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也向勃州出发。三日后,两万多人的白缨军,也从云杨城南向勃州挺进。
不久之前,接到朝廷密旨的茅抚兴,从策援越州的二十万白缨军中,抽调出两万人驰援勃州的安东城,几百年来,这还是茅家军第一次离开慈州,去往越州以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