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的只是有点多啊,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听你们废话。”
“只是我们当时,是听了那位大人的话,才不得不临阵退缩的。”
“哦?是谁?说来听听!”
两人不仅是看上去在犹豫挣扎着,而是真的无法张嘴吐字,只能强迫自己心念意动,是昊让他们退出大军,然后来到此处蛰伏的,至于为什么选择他们两个无名小卒,他们也不清楚,只是那位大人,都未曾有幸得见一面,接到传意马上遵从指令。任凭两人想如何开口解释,就是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水,不停滴落在地。
“朱鱼”突然问起另一件事:“杀齿那边呢?”
听到这里,两人不禁又开始犯难,枭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还在青琅宫外,和窑人们计较着。”
“你们跟上那条云波船,然后再去霊琮城,先在城外守着好了,看门狗总不会忘了怎么做吧?”
说完,“朱鱼”就来到青琅宫下,海底山谷中的那副巨大枯骨旁。在栗子的蒲芦界,“看着”栗子又一次使出那招“紫裳灭”,把句灵逼退后,“朱鱼”难得露出笑容,也不搭理丘和桑,自顾自来到扶桑树下,探出一手,从金哥身下截断一根枝丫。
枯骨旁,“朱鱼”手里捏着一片好似鱼鳞的青涩树叶,丢向前方,整个骨架发出青白交织的光芒,继而四散在地的水草,裹着其他的碎骨,缠绕着聚拢一起,将整个骨架缚成一团好似巨大的茧蛹。
整个青琅宫被震动波及,宫外正面对一个黑白两色花纹大鱼的窑人们,不禁停止与它的缠斗,看向身后的山谷。
月余前,正值狩猎季的窑人们分出两支,一支去往东边靠近瀚源大陆的海域,一支试图回到鬼矮国附近,如果没有收获就继续绕过困洋岛,继续南下寻找鱼群。
也就是在鬼矮国附近,南下的窑人们遭到了袭击,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一个瘟神,一开始只是跟在他们身边,等窑人们在海底游弋松懈时就会突然出嘴,叨着受伤的窑人只是玩弄,也不一口给个痛快,玩腻了,才会将口中的猎物一口吞下。
这一路上,窑人想要设法围捕它,回回都不及它的速度和灵活而失败,最终受不了这么恶心的虐杀,队伍返回,决定不去狩猎了。而这鱼兽,竟然怎么甩也甩不掉,跟着他们一路杀到青琅宫。
那黑背白肚的大鱼瞅准机会,就要冲上去,趁着这群没头没脑的窑人们不注意,杀进去屠戮一番,结果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举起来,然后直直的冲上海面,重重的跃至半空,又狠狠的摔了下来,反反复复一直到自己晕头转向,失去意识前,只看到一个赤色的身影背负双手踩在自己的身上,而在她身后,一个青色好似头生双角身披龙甲的人,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绿江隘口那边,有朱鱼带队,在黑色的潮水中,如入无人之地,任再多的傀儡和狰狞,都无法靠近这群人的五丈之内,全部直接化作灰烬。
茅邵娟背着易厚鹏,吃力的走在队伍中间,就那么死死盯着前边的朱鱼,其他人想要帮她都被茅邵娟一脚踹开。
终于来到墙下,石墙自动打开了一道穿过两边的洞门,就在这时,一杆枯白色的骨矛,从空中射向朱鱼,结果因为妖界屏障的关系,受阻后,插在了朱鱼身侧的脚边。
在城墙内,早就看到自家大小姐的钟佐和颜佑,这时早已扶着茅邵娟,接过她背上的易厚鹏,而茅邵娟扑通跪在地上,然后就那么晕了过去。
朱鱼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剩下的蝴蜉军尽管休息就是了,不用管她。然后朱鱼抬头,看着那只飞在空中霸丑,也就是它,截杀了易厚鹏。
朱鱼拔出那跟骨矛,径直投向空中,只听一声嘶鸣,翼展几十丈的怪鸟便坠落在地,继而被楦树紧紧缠住,消失在原地。
身后的众人走出北边后,洞门跟着闭合。朱鱼再也不收敛,蓦然全身散发出炙热的赤红能量,一只大鸟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半闭着眼睛,看着从前方楦树里,站起身的霸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