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被夹得瞠目吐舌,满脸通红,赶忙挣扎着求饶道:
“好汉饶命!饶命!庄上的狼犬共有四十余只,都绑在后院,好汉自取就是。”
陈猛此时身处前庭,被中庭的正房遮住了视野,看不见往后院的路。
他懒得找路,索性夹着保镖,直接从正房里进去。
“好汉……好汉……正房没有后门,不通后院,你还是从左边走廊拐过去吧。”
保镖倒也好心,看到陈猛走错了路,还出声提醒。
可惜陈猛并不理会,踏着大步进了正房。
那倒霉的钱员外此时还在正房的太师椅上午睡。
被这莽夫突然闯入,惊醒的他正要开口骂娘,却看见对方手中正夹着自家保镖的头领,宛如叼着小鸡的老鹰。
那可是一个月五两银子的保镖啊,怎么如此不中用?
钱员外立刻明白过来事情不对,吓得面如土色,赶忙滚到地上来,磕头如捣蒜地求饶道:
“好汉饶命!钱某家中钱财,你尽数取去就是……”
陈猛蔑视了员外一眼,也不问他钱财的事,只是沉默地走到正房的后墙处。
他扔开了胁下的保镖,挥臂运功,大喊了一声:
“破!”
随后,他将双掌往墙上拍去。
轰隆一声巨响。
那砖土打制而成的墙壁竟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粉尘。
“抱歉了!员外!你这后墙不甚牢靠,过几天去找人糊面新的吧!”
自家这墙壁与楼房连作一体,又不是农家砌院的土墙,如何能再糊面新的?
钱员外和保镖二人听到陈猛这话,皆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