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渊听了这话,也觉得扫兴,抱怨了一声后,吩咐道:
“光儿莫急,待为师跟陈施主喝得尽兴了,再来说你这事。”
“好吧……”
圣僧听了这回答,似乎颇为沮丧,只好接着用酒坛子给众人倒酒。
可要让桌上的四人喝至尽兴,又谈何容易?
陈猛和智渊和尚的酒量都大得吓人。
转眼间已是日落。
一旁陪酒的老二和老三都已醉倒在桌上了,这二人却仍在豪饮。
“峨眉?洒家又不是武当的,怎么会喜欢峨眉派的师太?”
智渊此时神志不清,已经说起了胡话。
陈猛却状态尚佳,听了这话,赶忙侧着头道:
“方丈听岔了。不是峨眉。我是问你,饿了没?”
圣僧已经换了八坛子的酒了,桌上的下酒菜早就吃尽。
智渊喝醉了自然没注意到。
陈猛却陪他在这干喝,觉得有些枯燥无味。
“哦。原来没下酒菜了,洒家却忘了。光儿!去叫人弄点斋菜来。”
霍休为了举办这次武林大会下了血本,将整个醉仙楼都包了下来。
各大派掌门食宿用度皆由血衣楼承担。
当然血衣楼本就是做杀人生意的,也不缺钱就是了。
光头圣僧听到师父吩咐,赶忙走到客房门前,准备出去叫人。
刚推开门,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事物似的,吓得赶忙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