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儿的事情,等回门派了,我自会处理,这师太就不用担心了。”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智渊和尚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在大是大非上一向拎得清楚。
光头圣僧自然是要惩处的,但却不是现在。
净慈也知道他的为人,因此也不再啰嗦,只是说:
“那好!你让你徒儿把钥匙还给我罢,其他的事情贫尼也不追究了。”
智渊听了,却连连摇头:
“这可不行。我徒儿虽然犯了错,但东西终归是他拿到的。我若还给了你,岂不是白费了他一番辛苦。”
净慈见他还在护犊子,霎时间怒不可遏,提剑就要上前跟他拼命:
“那你我二人就打上一场,谁还活着谁就拿走钥匙!”
智渊看她这样,自然不可能跟她打,赶忙运功挥掌,一边抵挡着师太的剑招,一边道:
“别、别、别。师太,洒家有个公平的办法。”
师太手中剑招不停,嘴上问道:
“什么办法?”
智渊道:
“等会那霍休要来醉仙楼里拜会各家掌门。这抢来的银钥匙作不作数,我们问他就是。”
师太手中的剑招却愈发凌厉,逼问道:
“霍休出这么个毒计,不就是想让我门中人自相残杀?你当贫尼是傻的么?他能说不作数?”
大和尚眼见她的剑招陡然变得狠毒无比,知道自己再如此防守下去只怕要落败,只好在丹田中运功,张嘴大吼了一声。
哼哈——
这吼叫仿若九天惊雷,在楼中激荡起阵阵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