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听了失笑:
“你这人可真怪,自己说的话,怎么自己也不记得了?”
陈猛仍是恭敬地说:
“最近有些健忘,确是不记得了,还请师傅指教。”
僧人摇了摇头,答他道:
“你第一次说是迷路了,方丈让你进去了。
第二次说是来问关于一个叫袖献的人的事,方丈还是让你进去了。
现在是第三次了,你还有什么理由,直接说了吧。”
陈猛一时间大脑有些过载。
原来在每次的模拟里,自己所给出的理由还都不一样。
第一次模拟时,自己不知道袖青子道长的师兄的事,因此胡乱编了个理由就混了进去。
第二次模拟时,自己从袖青子那里听到了拙火寺内的规矩,因此用了袖献的事作为理由,也混了进去。
可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呢?
陈猛略一沉思,决定索性实话实说:
“我这次前来,是想来问问,那‘拙火定’的法门与我体内的内力相克,方丈可有办法医治?”
僧人听了,大惊:
“什么?方丈把‘拙火定’传授于你了?”
陈猛向僧人神秘地笑了笑,却并不作答。
陈猛自己也不知道那方丈究竟把拙火定传给谁了。
说是传给他了吧,他又从来没来过这地方。
说是没传给他吧,可那“拙火定”所生成的火苗正在他的丹田里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