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似乎跟我归一派有仇?上来便杀我弟子四人?」陈然沉声问道,想要套取更多信息。
封凌错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情想请陈掌门解答一下,得罪莫怪。」
「是为了霜月教,或者陆玉明吗?」陈然突然问道。
他已经很低调了,如果和别人结仇的话,只可能是这两件事情。
却见封凌错面色如霜,并不答话,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让陈然知道答桉了。
不管是为了霜月教,还是为了陆玉明,这货肯定和朝廷有着撇不轻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更不能让他走了。
陈然想到这里,慢慢往外踱步,走到靠近牌楼的地方,微微一笑道:「如果是为这两件事情来的话,那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阁下放心,你想问啥,在下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倒是个识时务的。」封凌错心中有些讶异,似乎这个少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
他看到陈然又望自己走了两步,然后双手抱拳,似乎是要行礼。
封凌错下意识地便要还礼。
只是,陈然微微低头,拳头还未抱稳,突然一个弓步上前,反手一个撩刀,朝封凌错的胸口急速撩去。
封凌错虽然早防着陈然爆起发难,但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的出手,连忙再度往后退去。他步伐交错,显得有些慌乱,这一次已是第三次退却。
他这一生纵横江湖,打败的敌人无数,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连退三次,心中早已是怒极。心中大骂陈然狡猾。
而陈然则是得势不饶人,立刻揉身而上,跟着出击。
封凌错匆忙中从后腰取出一支镔铁做的双节棍,开始抵挡陈然的刀法攻击。
他之前行走江湖,全凭一双肉掌,即使遇到敌人用武器,也仍是已肉掌对敌。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临敌之际使用双节棍。
两个人用的都是上乘的招式,身法和轻功,加上内力,均是武林中一等一的武功。
一时间斗了个难解难分。
封凌错虽然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但是却和如今的少林如慧方丈是同一辈分。在少林之时,连达摩堂和戒律院的首座都不敢怠慢,和他称兄道弟。
他自忖自己的武功在少林寺已跻身一流高手,江湖上更是罕有匹敌。一出少林,便投靠了国舅爷张彦,成为了国舅爷的座上宾。武人几乎以他为首,是国舅府的镇府之宝,享受之高礼遇,等闲不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