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你给我仍掉的,你得再给我买一个。”
温纯勾起笑,“左边再来一下,力道重点。”
“.......”
这是把她当按摩店的人了吧?
还服务,还重一点。
美的他。
简醉安无语,揪了他两根头发下来,拍拍他肩膀。
低声道:“算啦,放我下来吧。”
周边都是人,温纯这么背着她,还要背着包,压力有点大了。
而且周边路过的阿姨和年轻人们看过来的视线都挺多的,笑意太过明显了。
温纯嗯了声,也没在意自己被气急的小姑娘随手扯掉的两根头发。
微微蹲下身,笑道:“我说你怎么从小到大一生气就要往我身上飞啊,不知道要尊老爱幼?”
简醉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闻声,抬眼看他,哼了声。
“那你也得先尊老。”
温纯戳戳她扬起的脑袋,“貌似我才是年长的那个吧?”
简醉安把他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拍下,骄傲道:
“可是我辈分比你大。”
“....行,你赢了。”他故意拖长了音。
“哼哼,那是。”简醉安点点头,笑面如花。
温纯虚着眼,“每次说不过我就拿辈分压我,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简醉安跟着他走,侧身让一对姐妹花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