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正好有几个广西跑过来的赌仔,等人齐了,让他们两个跟着一起上山认木。”
我自然是懂得黎话,不过脸上却是装作一片茫然的样子,对着陈东吼道:
“喂,你们说什么呢,可千万别想串通一气坑骗我们两个外地人!”
“怎么会,黄花梨都是活生生的长在山上、土里,一切都是凭借实力买卖,我们能怎么骗得了你们。”
陈东先是消除了我和海参顾虑,也不藏着掖着,领着我们上楼说道:
“大目哥说了,请你们两位到楼上稍作歇息,等几位重要的客人到了再一起上山。”
我和海参上到二楼,大目亲自过来和我们握手,又领着我们两个到中间大厅喝茶、闲聊。
这个大目还是有点精明,闲聊的时候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探听我和海参的身份。
来的路上,我和海参就有对过口径,一致说我们两个是深城过来的富二代。
大目探了几下,见我们两个说的没有出入也没有多怀疑。
毕竟在这荒郊野外,就算我们两个不怀好意,他也不认为我们两个能兴得起什么风浪。
过了半个多小时,陆陆续续又来了三拨人,这三伙人衣着光鲜,手上、脖子上都夸张的带着各种的串。
这些人应该就是大目口中广西过来的赌客。
“既然人齐了,大家跟我来!”
大目和陈东带着十多个马仔,拿着强光手电筒,领着我们一行人下了木楼,绕着木屋后面上山。
翻过一个小土坡,就看到满山遍野的黄花梨树。
卧槽!
海参和那些广西过来的土包子一样尖叫而起。
海参跟着方芳开赌木档口也有一年多了,平时黄花梨木都是按根、按节的卖给赌徒,现在见到这漫山遍野的黄花梨,如何能不震惊!
海参用手捂着嘴,小声和我说道:
“妈的,这一山的黄花梨如果都拉回去羊城卖,想不发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