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陈循才华出众,甚至后来一度做到了内阁首辅,景泰帝即位,进少保兼太子太傅,华盖殿大学士,为内阁首辅。
可见此人多有才华。
解缙低声道:“此人名陈循,乃永乐九年状元,太子钦点,为天下学子表率。”
从解缙的语气中,朱辰能听得出,老师对陈循也颇为欣赏。
也对,这样的年轻才俊,谁不欣赏呢?
朱辰默然,点头。
解缙继续道:“若是你能将他斗败,这心学,翰林院的老家伙们也就听进去了一半。”
朱辰闻言,顿时萌生比较之心。
只要斗败陈循,让翰林院的大儒们接受了心学,往后就好办了。
朱辰脸上扬起笑容,望着陈循,拱手道:“陈师兄,你是理学年轻一辈中的代表性人物,不如我就用心学,与你斗法一场如何。”
斗法?
这位小兄弟,虽然首创心学,的确有几分学识。
但如何能与他们翰林院中年轻一辈的翘楚陈循对比?
几位大儒,也怕伤到朱辰的心,于是纷纷劝说。
“年轻人斗什么斗,学问都没弄明白,斗的也都是错的。”
“你们二人不用斗,小兄弟,你过来给我们讲明白心学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上次我只听解大人说了一半。”
“是啊。”
陈循笑着摇头:“理学是天下正宗,朱熹是圣人,圣人的言论岂会有错呢?是故偏以正途。”
“朱师弟既然要斗,那就斗上一场,由我来给你拨乱返正吧。”
少年人,年轻气盛。
陈循是状元,更是天下学子的楷模,既然朱辰都已经提出斗法了,要是他拒绝的话,岂不是堕了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