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同知深吸一口气:“如果他再不相信,那就把他宰了!”
“浪迹天涯,也总比押送京城要好吧?”
众官员纷纷沉默不语,心惊肉跳。
眼下,也只有按照曹同知说的做了。
他们已经被逼到极致,倘若那朱案首不识相的话,就把他宰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曹同知扫视了众人一眼:“行了,都回去吧,我去大牢找徐锦衣,只要他肯改供词,那朱案首就奈何不得我们。”
话罢,大家一同出了曹家。
曹同知在送走所有人后,便独自匆匆去了大牢。
……
杭洲大牢内,二十几个监生围坐在一起,满身狼狈。
他们,有一个被割掉了耳朵,有被削掉了鼻子,有的被打折了腿。
徐锦衣,作为徐老的孙子,可能是最惨的。
他身上没有任何残疾,但他的脸上却被刺了字。
贼!
堂堂徐老的子孙,脸上被刻了贼字。
他这一辈子都洗不清了,除非把自己的脸剜掉,才能洗刷这种屈辱。
在这几天的折磨中,徐锦衣的精气神也被磨掉了,眼神中多多少少带着一丝绝望。
其他的监生也是如此。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监生们立刻将徐锦衣围在了中间,生怕他再受到伤害。
“徐锦衣,徐大人。”外面传来嘿嘿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