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癫狂了,对于朱辰这种命令般的语气,感觉到了十分的不爽。
他在应天府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座汉王府了,可朱辰竟连这都容不下他,要将他活生生挤到天牢去。
“没有。”朱辰摇头。
“不是老爷子说的,是我说的。”
朱瞻壑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老爷子说的,那天皇老子都别想动他,至少他还是老爷子的亲孙子!
“你让我挪,我就挪?”朱瞻壑冷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当了个淮王,就很嘚瑟了是吗?”
朱辰咧嘴一笑:“没有,我只是来通知你这个事,搬不搬由你选择,但我大概率会将汉王偷运精铁的事情,告诉老爷子。”
“是你爹被贬为庶人,还是你乖乖入狱,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朱辰也并非一定要将朱瞻壑送进天牢。
但,朱瞻壑是汉王在京城最大的眼线,他留在汉王府太碍事了,趁此机会,正好将这个敌人给拔除,如此的话,自己也能松一口气。
“什么偷运精铁?我不知道。”朱瞻壑脸色微微一变,又咬牙切齿。
朱辰叹息一声:“你的表情隐藏,做得连监狱的死囚都不如。”
“什么偷运精铁!你污蔑!你污蔑汉王府!”朱瞻壑怒吼间,就要从池子里出来,要和朱辰打斗。
眨眼间,朱瞻壑的拳头,已经快要砸到朱辰的面门了。
朱瞻壑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爽快的冷笑。
然而,朱辰却轻松地挡住了他这一拳,直接将拳头狠狠一拧,一脚往前踹。
汉王力能举鼎,盖世无双,乃军中战神。
但这个儿子,却在武力方面没什么大用,学到了他老子的冲动,却没学到他老子带兵打仗的本事。
废物。
一脚之下,他被重新踹回池子,溅起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