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造孽么?
气得张信只能抓着儿子打一顿了。
房间内,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这才逐渐消散。
紧接着,房间门被猛地踹开,张信单手提着张之运走了出来。
张之运如同小鸡仔一般,被张信提在手中,已经被抽得瑟瑟发抖了。
张夫人不敢置信,看见这一幕,连忙阻拦:“你干什么?你打儿子干什么?”
张信冷哼一声:“这小子翻天了,居然去招惹太孙,他知不知道,我们家早已经投靠太孙了?”
张之运顿时一惊:“爹,你说啥?我们家已经投靠太孙了?”
“我们不一直都是汉王一党吗?”
若非因为自己是汉王一党,他怎么可能会故意去找太孙的不痛快。
闹了半天,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信怒骂:“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说罢,张信毫不犹豫,直接带着张之运出了隆平侯府。
这件事情,如果由他出面赔罪的话,或许还能够解决。
盛怒之下的张信,就这么提着儿子,提着小鸡仔似的,便往皇宫走去。
在皇宫门口,等待了起来。
不多时,天逐渐亮起。
已是辰时了。
朱瞻基从皇宫出来,正打算前往兵部仓库,可忽然就撞见隆平侯张信了。
看见昨日挨打的张之运,老老实实的被隆平侯提在手上,朱瞻基一脸愕然。
“这是怎么了?”朱瞻基走过去,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