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找傅西洲自荐枕席的女人实在数不来。
魏金儿完全将顾北笙当成其中之一。
顾北笙的眼中掠过一缕冰芒。
她使劲握了下拳,又将身上穿的傅西洲大衣脱下。
“这是他的外衣。他衣服都是单件设计的,每件都带有傅氏财团的标志。你也是傅氏财团一员,该认识上边的标志?”
魏金儿冰冷的看着顾北笙。
接着,她走出接待位,来到顾北笙的跟前,接过顾北笙递来的男士外衣。
但是,她根本便没看一眼,就径自冲着公司外边走去。
顾北笙不知她想干嘛,立即追上去。
魏金儿一路来到公司门边,接着将衣服丢进巨大的音乐喷泉中。
“你干嘛!”
此时,顾北笙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男衬衣,在冰冷的雨里,冷意刺骨。
她寒声:“我仿佛没给你权利随意丢我的东西。”
“是你的么?”
魏金儿的嘴角浮显出一点冷哼:
“要是我方才没记错,顾小姐,你说这衣服是我们傅少的。”
随意拿件男人衣服便说是傅少的。
笑话,傅少可以和她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这衣服真是他的。”顾北笙敛眉说。
“是么?”
魏金儿从口袋中取出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