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替她喝这样多酒,她起码会留下照顾他,搞不好还会发生点什么,结果她居然就这样匆促走了。
曾皖北看着边上还冒烟的解酒汤,边上还留了张便贴:
“皖北哥,抱歉,我有事,可能要先走。这是醒酒汤,你定要喝,我帮你请了假,你先在酒店中睡一觉,有事明天说。”
他拿着那张方便贴看又看。
她的坚强跟孱弱都仿佛在他脑中一一呈现。
他仿佛不当心看见了个意没想到的她,跟他印象里完全不同的她。
他真可以追到她么?他忽然有点怀疑。
等等!
曾皖北的目光落到顾北笙的落款处,眼睛陡然紧缩!
这字体……不是巧合么!
他手里的便贴给他的指头捏的有些变形。
他近乎没一会停留,就起身回家,翻箱倒柜在博物架上找到一本诗集。
他又比对诗集上的字,跟他手里字条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他讶异的靠在博物架上,表情恍惚。
命运好像和他开了个大玩笑!
原来是你!
他嘴角勾起,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
医院。
顾北笙收拾好心情,才推开病房门。
她隐匿好自个的心情,扯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