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皖北拿了新的清扫工具,顾北笙也调整好心情,加入清扫工作。
她看见他的心情仿佛一点也没受影响的模样,不禁问他:“皖北哥,你都不会生气的么?”
“什么?”曾皖北侧过脸看她。
“给人恶整不该觉的生气么?”顾北笙说。
“该呀。”曾皖北浅浅笑着。
但是,可以和她呆在同一个房间中,还给他表现英雄救美,这样的契机可不是说有便可以有的。他开心还来不及,为啥要生气?
“你生气时是用笑来表达的吗?”顾北笙觉的自个快要搞不懂他脑回路。
曾皖北说:“如今针对我们的并非某个人,而是好多人,即便生气,也找不到出气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