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毕维斯,你不要逼我!你敢打我,我就打你女儿!”
“你就这么一个孩子你知道吗?你要是砍死我,我就让你孤独终老!做个孤寡老人!”
“爸爸饶命,爸爸我错了!”
“爸爸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吃个午饭再继续?”
不管安岁岁说什么,迎接她的都只是更加凶猛的刀光。
毕维斯显然气狠了,今天不好好教育一下熊孩子是不会停下来的。
两人就这么绕着城堡狂飞,从早上一直追到了晚上。
血脉激活的法阵布置好后,毕维斯提着面条一样的安岁岁走上祭坛。
并将安岁岁扔在祭坛中央。
“赶紧搞完,把她给我弄长老会去,至少半年内,我不想再听到那群老不死的消息。”
飞了一天,安岁岁的体力早就用尽了。
若非毕维斯拿着四十米大刀在后面鞭策她,安岁岁就该瘫在地上摆烂。
简时抱着安岁岁有些发白的小脸,心疼不已。
他自然不可能放安岁岁,独自呆在血族折腾出来的祭坛上。
虽然对方表现的很坦荡。
但,万一呢?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会出事,简时都觉得自己赌不起。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毕维斯允许简时一起上去陪着安岁岁。
一个也是整,两个也是整,赶紧整完收工,他短时间内不想看见这俩糟心玩意儿。
血脉激活仪式是一个很重要的活动。
就连在外出差的埃尔顿都赶回来旁观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