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时冷冷回身:“姚安郡主,沉时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乃紫麟卫中人,你若是再言语冒犯,便恕沉时无心医治之过。”
说着手中一停,竟是停止了施针。
墨青堂虽也心中不耐,但也知晓紫麟卫除了檀九洲外,不服任何人的管教,当下便赔笑道:“夫人这也是过于着急了,还请先生消气,先生若能治好我儿,便是我墨家的恩人,我墨家必定涌泉相报。”
姚安郡主见他这般伏低,心中更恼怒,还想再发作,却被墨青堂一把扯住了衣袖:“夫人,深儿耽误不得了。”
姚安郡主看着床榻上满脸伤痕的儿子,心中一痛,强忍住怒意道:“还请沉时先生出手救治我儿。”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就诊时吵嚷,还请郡主免开尊口。”沉时面无表情道。
姚安郡主一噎,正想出声斥责,可一见沉时淡漠的眉眼,知道此刻不能再惹怒这个贱婢,咬牙道:“我不出声,你赶紧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