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云陵王已然换过行装,英姿勃发,不复之前的狼狈。
“希和,五百私兵已经召集好了,二百人在城内等候,余下的已经到了城外,我们即刻出发吗?”
萧清晏点了点头:“殿下,临行前,我想回家中看看。”
“好,”想到萧予霖那些阴暗心思,云陵王又道,“本王与你一同去。”
这便是要为萧清晏撑腰。
裴氏不舍道:“夫君,可要再等等昭儿,让他与你道个别?”
云陵王:“昭儿人呢?”
“妾已派人去唤他了。”
萧清晏道:“我方才看见世子在后面爬树,出言劝了几句,可世子不肯听,王妃还是让人去看看吧,免得伤到世子。”
温慧郡主看了萧清晏一眼,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又带着好奇。
云陵王哼了一声:“已经九岁的人了,整日里只知道胡闹,本王不在时,王妃还要好生督促他的学业。”
父子话别自然也就免了。
萧家祖宅。
萧予霖正听人禀报:“郎主,听闻云陵王回来了。”
云陵王不是去洛京了吗?
萧予霖正想着,就被下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咱们送去的东西,郡王也都收下了。”
连日来的阴云密布,此时才算散去了一些。
萧予霖靠着凭几自得道:“云陵王虽谨小慎微,低调恭俭,但他不会不明白我的用意,既然他肯收,来日我们取代主家时,即使他不肯相助,也不会帮着主家与我们为难。”
“正是,主家常年不回来,与云陵王的情分也早就生疏了,人情终究抵不过眼前可见的利益。”
短短几个月,萧予霖便好似老了许多,尤其是嫡子在洛京失去音信后,他终日忧虑不安,人都消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