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一处很深的疤痕,如蜈蚣一般,直延伸往上。
他看着他手腕上这条疤痕,嘴角边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从这里一路往上,铁钩子沟出的皮肉,拉了那么长,血流了一地。”
将衣袖放下。
欧阳华逸继续仰头喝酒,再喝了一口后,他又道:“可当时,本谷主最关心竟是多少东西。”
他自己笑了:“我从地牢中,偷跑出去,去寻小东西,在水牢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等醒来之时,她竟什么都不记得了。”
“砰!”
又是一坛酒丢了出去,成碎渣,酒水洒落一地。
欧阳华逸那双深邃的紫眸里,有了一丝冷光。
“可那个女人,竟在小东西失忆期间,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了!”
“我一找便是好几年!”
此话说完。
欧阳华逸拿起一坛没有开封的酒,将其打开,昂头继续喝着。
酒是什么滋味,他不知,他口中只觉得苦涩不已。
一旁的北岭昊天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直到……欧阳华逸说完后,他才开了口。
而此时,他已经喝下了两坛酒。
“本王第一次遇到倾城之时,她少女般的年龄,整日带着面纱,当时,本王带着身边侍卫,踏青,邂逅她,她就在河边放生小鱼儿。”
“当时,本王问她既然抓着了,又为何放生。”
“本王以为,她会像其他女子一样,在本王面子装一装,惹本王怜惜,本王在皇宫虽不受宠,但遇到的想要爬上本王床的女人有很多。”
“本王也以为她是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