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日钓不成鱼了,太后娘娘让您过去呢。”
太后?
“昨夜的事情,太后也清楚了?”
“皇后娘娘,您说呢?”
这宫里的事情,怎么能逃得过太后的耳朵呢。
慈宁宫
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步进来的孟古青,恨不得拧着她的耳朵,问问她,昨夜那么好的机会,她都干了什么。
孟古青一进门,瞧见太后脸色不好,直接跪下认错道:“姑母,我没用,做个突然间来了月事。”
正想开骂的太后,轻声叹息了一声。
“皇后,欲擒故纵,总是要有度的。”
“啊?”
见她装迷糊,太后也没说什么了。
“你阿玛给你送来的东西,见了吗?”
送了十匹汗血宝马,孟古青没有见到,据说喂养在饲马局了,“你阿玛啊,是个好阿玛,总是将草原上最好的东西给你。”
这不会是要打感情牌吧?
说实话,真正的她,与吴克善还真没接触过,脑海中的记忆不过如看电影一般,感情淡漠。
“你阿玛儿子众多,唯有你一个女儿,对你千般宠爱,每日来信问得最多的就是你有没有受苦,吃得好不好,穿得好不好?”
“.......”
“就是这次哀家过寿,他来信跟哀家提,别忘记你的。一个阿玛做到他这份上,极好了”
“姑母,我知晓自己在做什么。”
“明白就好,哀家乏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