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收脚站定,垂眸扫了一眼似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人,美眸里暗光一闪。
还没完呢。
贱人,就得一次给他打服了才行。
虞棠上前,单膝跪压在宋兰青的背脊骨上,单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哐哐往地上撞去。
直到撞的他鼻梁骨歪扭,鼻血飞溅,双目空洞,虞棠这才起身走到马车旁。
她快速割了一段套马的麻绳,将宋兰青双腿一捆,挂到了悬崖边上的一棵青松树上去。
宋兰青脑袋朝下,身体晃悠飘荡,他费力的睁开眼睛一瞥,顿时吓的三魂出窍,六魄离体。
他头下是无尽的漆黑,仿佛十八地狱。
这要是绳子一断,或者泥土一松,摔了下去,可不得摔成一滩烂泥啊。
宋兰青当即吓尿了。
偏他是被倒挂着,尿液倒流而下,瞬间流淌的他满脑袋都是。
浓浓的尿骚味传了过来,虞棠猝不及防,被熏的一呕,连忙闪身后退,远离了这个人形生化武器。
她转身将目光扫向剩余的人。
这十七人感受到她的目光,纷纷一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
虞棠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这波人,今日两次在她的脾气忍耐线上跳舞,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估计永远不个会知道,女人才不只是可以用来睡,还可以随时当他老娘,姑奶奶!
但赤手空拳的打,多疼啊。
虞棠从马车上,一把抄起来一根被遗弃下来的烧火棍,二话不说,似一匹饿狼冲入了羊圈一般,咔咔一阵乱杀。
一盏茶的功夫。
十六人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瑟瑟发抖。
虞棠将烧火棍一扔,拍了拍手,转身抱了被子大步朝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