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没事。”
虞棠摇头,随后从怀里掏出来朱箬衣事先给她准备的止血药,一把抓住萧夜宁的大手,小心翼翼的给他上了药,随后用手帕包扎好。
见她眉眼低垂,神色沉郁,萧夜宁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走吧,就差一关了。”
虞棠转身,把止血药递给了墨君染,抬步跟上萧夜宁。
墨君染握着青绿色的小瓷瓶,却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一颗黑脑袋突然凑了过来。
“啧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某些人,好伤心好惨哟。”
俊脸慕的一沉,墨君染抬头冷扫水青衣。
“你以前肯定很喜欢驴吧。”
水青衣一愣。
“谁会喜欢那丑东西,你的问题怎么那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吗?呵,我寻思着你这脑袋,被驴踢一次也不至于踢成这样,还以为你睡驴棚里,天天被踢呢。”
话落,也不包扎,将止血药往怀里一收,墨君染转身就走。
雪白的发丝自脸上一扫而过。
水青衣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眨了眨眼睛,突然怒了。
“你个白毛狗,你才脑袋被驴踢了,你全家都被踢!”
墨君染头也没回。
回应她的,是劈头盖脸的一捧碎石。
水青衣狼狈躲过,但却牵动了身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