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仲的同时,心中暗暗想道:“好在没有发不能对他出手的誓言,否则的话岂不是处处都要受他限制。”
“别高兴得太早。”
杜仲摇摇头,张口道:“我还有事情没有问完。”
其实,杜仲已经猜到了,仇东升的心思。
既然仇东升能想到那些利用灵锁来束缚的誓言,杜仲又何尝没有想到?
为什么杜仲不让仇东升发誓,他们组织里每一次的任务,都会详细的告诉杜仲?
为什么杜仲不让仇东升发誓,他不能对杜仲和杜仲的亲人朋友出手?
为什么杜仲不让仇东升发誓,让他听命于自己?
……
各种束缚的誓言太多太多。
但杜仲都没有要求。
因为他知道,仇东升不会答应。
如果这些条件能答应的话,他又何必豁出性命,也不回答杜仲询问的关于他们组织的问题?
杜仲还需要他。
不能杀。
要求更多也得不到,又有什么要求的必要?
况且,有这一个誓言,已经足够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
仇东升摇摇头,苦笑道:“我都感觉,我成了你的奴隶了。”
“不至于。”
杜仲淡然一笑,然后张口问道:“你为什么一直在我和周家之间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