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两人贴得极近。
对视间,近乎呼吸勾缠。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态。但沈清照依旧毫不避讳地望着贺斯白,眼底是掩不住的狡黠。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她笑眯眯地低下头,扯过贺斯白的手,把创可贴给贴了上去。
创可贴熨帖至极,完全贴合掌心纹理。
沈清照满意地审视一会儿,终于慢慢站直身体:“好了。”
贺斯白没动。
依旧保持着掌心向上的姿势,直勾勾地望着沈清照。
只是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
沈清照没注意到贺斯白的眼神。她的注意力仍集中于贺斯白的手上。
低头,又重新审视了一下那张创可贴,沈清照有些遗憾:“好像短了一截。边缘处的伤口还漏在外面。”
“没事。”贺斯白终于垂下了手。
他在沈清照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隐秘地用拇指摩挲过那张创可贴,随即弯腰把放在长椅上的矿泉水瓶拎起来,往她身后走了几步。
“咣当”一声,矿泉水瓶被精准地投掷进垃圾桶里。
沉重的矿泉水瓶扔出去了,但手上仍残留着水渍。
黏滑凉腻的感觉。
身后传来沈清照柔和的声音:“伤口记得不要沾水,以后切菜时注意些……像你这么笨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絮絮叨叨。
但贺斯白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贺斯白凝神望着垃圾桶片刻,在一片凄清萧索的夜色里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慢慢勾起。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