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媛神经都绷紧。她一手把电话从洗盥池上拿下来,;另一只手捂住电话听筒,迅疾地出声:“谁?”
无人应答。只有水滴缓慢滴落的滴答声。
徐秋媛紧绷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放松,她就惊恐地发现,一个人影晃了晃,慢慢从角落的黑暗里分离出来。
橘黄色的壁灯投下朦胧的光线,逐渐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黑瞳沉沉的少年踱步而出。疏冷眉眼平静地望过来。
徐秋媛一凛。
他只静静地站在那,眼神里的情绪也并不激烈,却让人有种脊骨都发冷的感觉。
彷如一条蛰伏许久的黑曼巴,正吐着蛇信子,用黄色的竖瞳冷冷地窥伺着她。
致命一击,已然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