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晃神带来的是片刻的沉默。
但这份沉默并不令人觉得僵硬,恰恰相反,是极其自然的持续沉迷于少年的眼瞳。
所以令她回神的是,不是贺斯白刻意的出声提醒,而是下巴处的一阵痒意。
不对……痒?
沈清照瞪大了眼,恼羞成怒地盯着贺斯白的眼睛,企图以此传达出她的恼怒。
这个小混蛋,居然趁机用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
当她是猫么!
沈清照有些恼怒。
“滚开,”她瞪着贺斯白,继续念着台词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恼羞成怒带来的真情实感,“离我远点,我不是你的。”
“是么,”贺斯白松开了钳制住她下巴的手。
他继续笑着念完了这场戏最后一句台词:“那就,拭目以待了。”
对戏结束。
沈清照轻吁了一口,站起身,活动了下由于被钳制时间过长而僵直的胳膊。
和她的如释重负截然不同,一旁的贺斯白已经笑眯了眼。
他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里,翘着腿,遥遥望着沈清照。
然后给这段戏做出了评价:“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这绝对是奚落。
胸腔里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沈清照瞪他一眼,随手弯下腰,从一旁的长沙发上扯过一个抱枕,砸到贺斯白怀里。
“啧,”贺斯白长臂一揽,轻松地就把这个“武器”拦截了下来。
他反手把抱枕放在一旁,耸了耸肩:“好凶啊。”
“谁叫你借着对戏偷偷做小动作。”沈清照一边反驳,一边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