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琳一走,沈清照和酒保相视一笑。
酒保皱眉:“她既然有专用调酒师,为什么不请他来呢?”
沈清照耸了耸肩:“或许是因为她的专用调酒师来不了。”
“为什么?”酒保诧异。
“她说她的调酒师有三十年调酒经验。过一会儿又说她的调酒师是二十七岁的英俊华裔。”沈清照笑得有几分狡黠,“所以她的调酒师应该还没出生。”
他们一起笑起来。让其他客人诧异地侧目。
当他们看到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演员和负责调酒的酒保在大笑,他们眼里的鄙夷嫌弃之色愈发浓重。
……
因为今天来邱琳家的客人不少,他们的车都停泊在邱琳家的地下车库里。
各种车子价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跟一场小型车展似的。
都说物随其主,车的价格轻易就把人分出了三六九等。一众小明星殷勤地目送开着奔驰、宾利等豪车的大佬驱车离开,却仍不肯离去,他们仍站在原地,耐心地等着。
因为这场“小型车展”的重头戏——全场最豪华的车子仍停泊在原地,没走。
那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超跑,原装进口,连车牌号都是嚣张的连号。
所有人都对这辆跑车的主人十分期待。
他们议论纷纷,抢着说出自己的猜想。有人觉得这应该是某位影帝的新宠;有人觉得这应该是某位国际大导的爱车……
此时,酒保哼着加州旅馆的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地下停车场。
没人跟他打招呼,所有人态度轻慢,统一的漠然以对。
酒保也不恼,径直走到那辆法拉利面前,一手扯掉脖颈上规矩刻板的温莎结,一手按开了车锁。
这下轮到所有人目瞪口呆了。他们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为所有人卑躬屈膝地服务了一晚上的酒保,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在顶级的引擎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夜色微醺。酒保一边愉快地吹着口哨,一边拨通了泰森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还未等泰森出声应答,威廉就迫不及待地说:“那个沈清照真的很有意思!我决定了,她就是我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