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想的,自然也说了出来。
“那要不我让飞宇叔叔试着再联系一下我的母上,让我们提前退婚,这样你就......”
亓官竹桑真切的思考他难过的原因,并试图解决这份难过的矛头。
男人只是静静听着,不说话,低头叼住她肩膀上的细肉,尖牙狠狠的研磨那一块皮肤。
亓官竹桑皱起秀气的眉毛,身体有一瞬间因为疼痛紧绷了。
子车春华箍在她腰上的手顺着她的脊背轻柔的抚摸,就像眷恋的情人一样安抚。
“疼吗?”他放开嘴里的软肉,盯着那块被叼红的肌肤看,那上面出现了两个小小的牙印。
绵绵的疼从牙印下面传到她的大脑。
亓官竹桑下意识开口否认,“不疼。”
男人更加沉默了,显然她的回答并不能让人满意。男人又低头含住那块软肉,重重碾压过去。她白嫩的肩头本来就没多少肉,一下嘴就能感受到皮下的骨头。
亓官竹桑咬了咬牙,苍白的小脸上只有迷茫。
子车春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热气洒在通红的肩头,亓官竹桑不自觉抖了下,等待男人下一次的啃咬。肩头却又滴落了两三点的凉意,她本就混沌的脑袋无暇思考,吃过药之后大脑泛起了猛烈的困意。
她在几近失血过多昏迷的情况下依然强打精神将淳于澈嘱托给信任的人,也提前处理好了心理脆弱的童伊依。御寻和辛有志有着更为强大的精神力量,她也不会去额外考虑他们的情况,现在子车春华在她身上做的这些行为更令她费解,这不符合她个人的逻辑。
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眼前的人会怎样。
子车春华再次低下头颅,这次却不再像小兽一样啃咬,惩罚一样的啃咬。而是花瓣一样的轻吻,细密的吻落在肩头,温热的舌尖扫过之前烙印下的牙印,一点一点的把痕迹舔淡。
亓官竹桑:“你干嘛......不要再这样了......”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就像离离平时会拿大舌头舔她的脸一样。对于痛感,她的忍耐程度一向很高,却受不住这种折磨。
子车春华依旧不说话,他今晚异常的沉默。花瓣依然轻轻飘洒在肩头,亓官竹桑整个人都被亲的热起来了,脖颈上都带了层粉。她心中暗自后悔:就不该让他过来。
少女咬紧贝齿,到底是没有把人推开,只是小声的哀求:“不要这样……”
在她临近爆发的前一秒,子车春华才松了口,不再折磨她。
男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把她抱起来,又躺下去让她整个人贴在他的旁边,小心谨慎的避开她不能动的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