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殿下看她的模样,那眼神都是带钩子的,似想要将她的外衣一层层勾去,再将亵衣也勾去,恶心的很。
夏阎微微斜靠,往后仰倒,翘着腿,倒在车顶上,晒着阳光...
之前,他是农家的孩子,小时候,总爱在草垛上这么躺着,看着娘与大姐在远处一望无际的金色田野里掰苞米。
那时蓝天白云。
此时,亦如是。
天空,都一样。
暖暖的阳光照在他头发上,身上。
“去麒麟阁。”
他闭着眼道。
“麒麟阁?”白素璃愣了愣,旋即冷声问,“你【破岳枪法】练好了么?”
“没。”
“好高骛远,乃是习武大忌!殿下若真欲醉心武道,便需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从基础开始...”
可无论她如何苦口婆心,车顶的少年却始终没回应。
少年如是铁了心,说了去,那便去,你问为什么去,他也不解释。
白素璃心底有些愤怒,看来三殿下就算性子变了,却不过是从“好色猥琐”变成了“好大喜功”。
她冷哼一声,扬鞭策马。
马车轮毂驶动,骨碌碌地转着,往远而去,很快到了湖畔,继而顺着湖畔,来到了此间主湖所在。
这湖,并非太液湖,而是和皇宫护城河,以及玉京画舫常游的飞虹湖相连的。
麒麟阁,就在湖心。
白素璃系马,划舟,载着三殿下。
云影徘徊,湖水幽幽,一杆子下去,一切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