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吕定扉搁下筷子
提起七节阙迈步走去。
剑尖儿挑开门栓,铁门撩开缝隙,寒风抓住机会争先恐后挤进屋子。
“尊敬的主人家,实在抱歉,可否让我进去取暖休息一阵,我可以支付10朗币。”
礼貌的少年音夹杂着风声传来,偷偷捞着锅底的何焕焕眨眨大圆眼,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让他进来。”
吕定扉还待谨慎地盘问试探,杨逸影直接出声。
沉重的砂铁门被拉开,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几人眼前。
“非常感谢,祝福善良的主人家!”
“是你!”
“是几位阁下!”
少年瞪大眼睛,惊愕地望着屋内人,一时愣在原地。
“快进来吧,外面冷~”
身体素质不似杨逸影两兄弟那么变态,何焕焕被倒灌的冷风吹得直起小哆嗦,出声催促。
“啊,抱歉,好的,遵命!”
在杨逸影耐人寻味的注视下,少年有些语无伦次,慌乱地走进屋内。
“坐。”
随着扉哥将铁门关上,杨逸影冲少年抬抬下巴。
颇为拘谨地坐到椅子上,少年脱下手套搓搓手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上次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直视少年挂着些许霜雪的睫毛,杨逸影语调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少年正是那位曾为他们指过路的落魄贵族子弟,当时还好心提醒他们夜间不要在外活动。在相隔千里的地方重逢,不得不说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