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妁:“……”她要鲨了这个狗男人!!!
“不困了?”见苏妁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薄景司反而低低笑了笑。
苏妁瞪了他一眼。
然后委屈地眨眨眼睛:“这才刚领证,你就已经不在意我了,那要是再过一段时间,你岂不是还要和我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薄景司目光一暗,他略显危险地看着苏妁,许久才勾了勾唇,“既然不困了,那你就做点应该做的事情?”
苏妁:“……?”
她气呼呼地瞪着薄景司,可话音都没发出来,便消失在了薄景司的唇齿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妁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逃离,圆润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可下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纤腰,又重新将她拉了回去。
苏妁气恼地抓了过去。
她仰起下巴,恶狠狠地咬在了薄景司的肩膀上。
…
阳光一路西斜。
最后的一丝光线照在相拥入眠的苏妁和薄景司身上,很快,最后的光都被黑夜吞噬。
…
苏妁是在半夜醒过来的。
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苏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突然间一阵咬牙切齿。
狗比薄景司。
苏妁在自己快失去意识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系统的机械音——
【薄景司黑化值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