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顾临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乔温温抬头看着顾临渊,心里一阵发酸,委屈巴巴低声埋怨。
“你干嘛?我被欺负的还不够吗?你们这么熟悉,何必搭上我?”
“欺负?她们一个个被你怼得哑口无言,我都插不上话,还有人敢欺负你?”
顾临渊调子舒然,不难听出宠溺和偏爱。
乔温温却觉得他又拿自己寻开心,抬起另一只手就砸了过去。
“松开。”
“不松。”
顾临渊接住她另一只手顺势拉了过去,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中。
乔温温双臂挣扎了一下,实在扭不动才放弃。
可酸意蔓延,这几天堵在心口的气变成了水雾漫上了眼眶。
顾临渊抬手拍了拍她的背,顺势将她藏在了身后。
他再看向别人时,镜片后的寒意就连正午的阳光都化不开。
周遭的人肃然起劲,纷纷退后一步。
秦清提醒道:“临渊。”
顾临渊看都没看她,寒光直逼为难乔温温的老师。
“不是秦清告诉你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妻子推秦清下水?”
“二少,我……”老师呼吸困难的直摇头。
“你派人盯着顾家?如果真的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查查你的底细,看看你潜伏在学校的动机。”顾临渊森寒道。
“……”
老师颤巍巍的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