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儿敲房门:“沈缺,沈缺醒醒!”。
敲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我准备破门而入,恰在这时,沈缺一下拉开了门,差点让我摔个狗吃屎。
沈缺居然就穿了件内衣,而且肩上还有纹身,我看的面红耳赤。
不过她却没发现我的异常,睡眼惺忪的问道:“咋了?”
我说你没听见铃铛一直响吗?我不是让你听见铃铛声就喊我吗?
“哦,睡得太死了没听到。”沈缺毫不在意,这时候铃铛却又不响了。
我心里奇怪,难道说是怕我吗?
“你听……是不是有人唱歌?”我提醒沈缺。
沈缺这家伙神经是真的大条,她眯着眼听了好一会儿才说,“还真是。”
“你怕不怕?不怕和我去看一眼。”我把头扭向别处,沈缺这火辣辣的身材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有些吃不消。
不过从她身上的纹身也可以判断,她和刘倩儿不是一个人,之前刘倩儿入殓的时候,养母给她擦身子,我无意间瞥见她身上并没有纹身。
“且,有什么好怕的!你以为我这阴阳眼是白长的?”沈缺转身就回去穿好了衣服。
我心下佩服,沈缺真是胆大包天,一般人避之不及的东西她居然还想看稀奇。
我和沈缺两人提着马灯,很快就赶到村西头。
村子里黑漆漆一片,万籁俱寂,只有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狗叫。
我们越接近村西头,那歌声就越明亮。
而且唱的是类似于京剧的唱腔,我甚至都分不出是男是女,歌声凄清哀怨,我听了很不舒服。
我一阵头皮发麻,这大半夜的,有人唱京剧,而且唱的全是古文,这尼玛谁听了不发憷?
“唱的啥啊?你听的这么津津有味。”我看见沈缺居然听的满脸陶醉,心想这姑娘的品味倒是特别。
“望江亭,唱的真好啊!”沈缺赞叹道。
“我去,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连京剧都这么熟。”我大为吃惊,这么凄凉渗人的东西她居然说唱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