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叫我叔,叫你爷爷。”顾霆深凉凉地说。
顾爷爷没再说话,拿起旁边的旱烟抽起来。
他这不是正常顾虑吗?
也没见那臭小子跟哪个姑娘亲近过。
现在这么热心,可不得警醒点吗?
顾家是顾霆深爷爷那辈,从外边逃难来的,跟村里人没啥血缘关系。
顾霆深不知道自家老头想什么,不过他也没空多理。
这次回来还带了个任务回来,他们工地要招工。
得去知会自己兄弟。
……
夏幼之下山后,便朝村头走去。
她前两天让刘奶奶帮忙留了猪肘和大肠,还让刘爷爷顺带捎一个牛骨。
昨晚刘奶奶来报,今天上午可以去拿了。
刚好,今天做,明天顾霆深能给她爸和她哥带上。
夏幼之慢悠悠地走着。
不懂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今天打招呼的人都会额外多看她两眼。
她没有过多理会。
这段时间,夏家发生这么多事,议论也是正常。
夏幼之刚走过,坐在榕树下的那几个妇人便七嘴八舌起来。
“就这丫头吧?”一个面容枯槁,一脸精明的老妪看着走过的夏幼之,低声说道。
“可不是嘛,说是要把她堂弟送到派出所,要不送的话,就让夏大拿一半的房子来换。”张春花啧啧道,“之前大牛被她打了,最后还得赔她四块钱,这丫头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