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之点点头。
她不太懂这些,顶多只能送给水,送个饭什么的。
其他的还真是做不了。
“对了,差点忘了一个事。你小姑今天捎人带话回来了,说是找了几个合适的,让你明天送货的时候,去找她。”夏母说道。
夏幼之点点头。
终于有眉目了。
第二天,夏幼之跟着顾爷爷的牛车去了矿厂。
最近一段时间,夏幼之忙,都是顾爷爷一个人送货。
所以当看到夏幼之时,马大忠高兴得都要跳起来。
“你这丫头,还有没有良心呢,咋都不来看你大忠叔了呢?”马大忠笑着抱怨道。
“我这不是来了嘛。”夏幼之笑着说,“大老远就听到你声音了,咋了今天,又为啥吼人呢?”
马大忠挠挠头,憨憨的样子跟刚刚的火爆脾气天差地别。
“幼之,你不知道,哥哥几个最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呀。”一旁的人哭诉。
他正是马大忠的大徒弟。
最近师父在研究一个菜式,没办法突破,脾气跟吃了枪药一般。
“怎么了?”夏幼之好奇道。
马大忠的大徒弟赶紧把这事说了。
“行了,赶紧干活去,一会儿食堂还要不要开饭了。”
马大忠赶紧赶走自己的徒弟,再说下去,自己这老脸往哪搁呢。
夏幼之捂嘴笑了。
“你这小丫头,你还敢笑话你大忠叔呢,要不是你一直不来,我能一直没有突破吗?”马大忠甩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