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样的。”
不然的话，他不会连她们这些好朋友都瞒着。
打开微信。
一看他们的私人群里。
秦瑜已经骂了程意十几分钟了，原来她是骂完了之后才给苏楠打的电话。
程意可能心虚，一直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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