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吞了口唾沫道:“中郎将恕罪,当日岱征缴白波匪,遇到悍匪徐晃的偷袭,如今伤势未愈,恐不能胜任此职!”废话东路军的任务是要在两个半月内横扫青州三个郡的黄巾匪,而且要立军令状简直是强人所难。
董卓不屑的冷笑道:“中郎将,军令状是猛士的荣耀,这些鼠辈还不配签!”朱隽顿了顿厉声道:“既然尔等不愿赴死,但是兖州各部要统一听从调度,现在老夫自行任命东路军先锋将,尔等一切都要听其调度,谁敢在私底下给我耍手段,就休怪老夫军法无情!”。兖州众人如蒙大赦,虽然感觉到朱隽怒火冲冲,但起码将责任推卸出去了,不用再费心劳神,而且身败名裂。
朱隽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兖州各郡太守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言语。“秦戈!由你担任北路军先锋!可敢?”朱隽的声音不大,但却如惊雷在众人耳中炸响。所有人都不敢想象这是朱隽的任命,秦戈不过是个杂牌校尉,连入账议事的资格都没有,场中皆为州郡一级的武将,盛名显赫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