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岚咯咯笑道:“别说这种醋话,怪幼稚的。”她向前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了?别乱扯关系。”
“你真是不坦率。我还是很有信心,能将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听见这话,饶是黎栀也忍不住发笑,“凭什么?”
“当然是凭我的美貌啊。”缙云岚认真道。
黎栀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动。
“我只是平时懒得去捯饬而已。我打扮一下还是很美的好吗?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黎栀依旧笑个不停。
那是缙云岚头一次见他笑得那样开怀,故而说了好些傻话来逗趣儿。
月光将那晚两人交叠的身影无限拉长,一如积年长青的翠竹,立誓要永远守候在此。
之后缙云岚仍是时常偷偷上山,假借练习骑射的理由,以公谋私,趁机与黎栀单独相处。
不过她跟铁铁很不对付,尤其是黎栀在场时,铁铁总是黏着他,将她弃置一旁,甚至一言不合便将自己臃肿的身体卷成一个球,给她吃一个铁球攻击。
缙云岚见它总是追着黎栀,求摸求抱那样,她隐约察觉到这食铁兽的“少女情怀”。
她也不甘下风,当着它的面一把将黎栀拉了过来,还极其幼稚地当着它的面做鬼脸,惹的铁铁兽性大发,在林中对其狂追不止。
自那天后,缙云岚与铁铁的关系因为黎栀这个祸水而彻底恶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铁铁对它的伙伴们说了她的坏话,导致它们个个不待见她。
坐骑是没戏了,只能先学射箭了。
黎栀亲自教学,很是靠谱。他在竹子上雕刻了微小的靶点,教授了她一些握弓与放箭的技巧和要领后,他当着她的面前,给她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势如破竹。
白羽剑携风而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微不可见的靶点,挺拔的竹身当即拦腰折断。
缙云岚在旁鼓掌喝彩,“阿栀,好厉害。”
黎栀瞥了她一眼,将弓箭交到她手上,转身捡了根藤条充作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