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槐笑了,许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小姑娘了。
他的头稍微抬起了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丢过去。
“送你。”
不是报酬,是送你,这大叔绝对是文化人。
江明月拔下刀鞘,瞬间寒光迸射,这一看就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她很喜欢。
麻溜的摸出一碗鸡汤蘑菇面,外加两个肉包两个菜包。
黎槐已经麻木了,接过来就大口开吃。
香!真tm香,小姑娘是哪家的?收来做闺女挺划算的。
江明月并不知道这人的异想天开,打听了新来的男知青会住在最端头,江明月直接走人。
好在真不难找,倒数第二间就是书文泉的屋子。
他们这次男生来了三个,另外两个男生互相认识,自己组队要了隔壁最端头。
江明月心想:有利有弊,自由是自由了,但这人是个病秧子,生病了都没人照看。
听到响动,书文泉也只是动了动,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江明月过来查探了下,发烧了,烫的不轻,难怪昏迷。
直接钳下巴喂了退烧药和水,江明月打量着这间屋子。
土砖码成了床,一左一右,另外一边空着,放了他的杂物,收拾得挺整洁的。
就是这床……如果是大冬天,江明月肩膀都哆嗦起来,尽管铺了厚厚的稻草,可她不信会暖和,总之,这房子不错,房间也挺宽敞的,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床了。
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书,江明月想起四人中,这人最爱的就是书。
挺好的!
一刻钟过后,烧退了,人也醒来了。
“月宝,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