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跟游士存领证还办了酒席,据说还很恩爱,只是这些年那女人没少找原主麻烦,而原主小时候被母亲虐打,性子被养得自卑怯懦,有事也不跟老爷子他们讲,我估计这才更引得展采莲那女人越发疯狂。”
江明月太气愤了,气得小拳头咔哒作响,燕瑾之有些好笑,伸手握住她的小拳头。
“放松!别气着自己。”
“燕瑾之,下次那老女人要是再派人过来,你喊上我,我帮你教训。”
燕瑾之心情大好,“好!”
“那个,燕瑾之,那五坛酒你想躲着自己喝那就自己喝,梅子酒应该也好了,我给你都留着,你想分享就分享,都给你。”
“这是在哄我?”
江明月一个眼神瞪过去:还不明显吗?
“谢谢月月。”
“那么,谁会是那个巅峰强者呢?”
燕瑾之:“……”
“会不会是刘憷?”
“不是。”
“那天你受伤,是你母亲的人还是另有其人?燕瑾之,能伤到你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你到现在还没跟我说过呢。”很委屈呢。
燕瑾之有些无奈:“不是我不告诉你,那人做了伪装,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你刚刚说你在知青点精神力也失灵,而且还遇上了个受了刀伤的男人?”
“对啊!他叫黎槐。”
“黎槐啊!那我知道你精神力在知青点失灵的原因了。”
“啊?”
“你只是精神力失灵,调不起来,但身体无任何异样?”
“对啊!我头一点都不疼。”
“黎槐,a级精神力强者,下乡八年,前三年就是个透明人,五年前突然站出来,带领一帮知青建了现在的知青点,他一个人出资完成,从此,他成了知青们的主心骨,但他这个人不爱招事,平时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