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让她看笑话,让她嗤笑,我们也没办法。”梁来福愤愤道。
张心兰还要挣扎,但是痛至心扉,让她不断地发出哀嚎声,最后被梁来福连拉带拽地拖下了床。
乔妈子看两人这模样,吓了一跳。
“乔妈,让人备马车,我们要去陶家。”梁来福其实也站立不稳了,张心兰更是痛的靠在她身上。
“我马上安排。”乔妈见状,知道事情不对,抱着孩子立马去吩咐,最后更是一起前往了陶家。
到了陶家之后,梁来福敲开了门,见到张良,整个人都要架了上去。
“陶宛娘,我找陶宛娘,赶紧让我们见陶宛娘!”
“陶大姐在酒楼做事,怎么着,有事求她?”看梁来福夫妇这模样,张良有些好奇,更多的是解气。
“你这男人心也太狠了,没看到我们小姐跟姑爷痛苦的样子吗,赶紧让我们进去,把你们那个陶宛娘叫回来。”乔妈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扶着张心兰,恶狠狠道。
“你这婆娘怎么说话呢,我就不让你们进,怎么着?”张良不屑说道,他从陶宛娘口中也知道,绑走小俏儿的就是这男人,还亏是孩子的爹呢?
“陶宛娘心狠手辣,把我们害成这样,你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门口?”梁来福恶狠狠说道。
“呵~”张良很不屑得嗤了一声,“陶大姐在酒楼,你们去酒楼吧!”说完他把梁来福往外一推,砰的关上了门。
梁来福气极,被一个看门的如此对待,但是他没有办法,痛的极为难受,只能又上了马车,去了摘星楼。
眼下是摘星楼下午休息的时候,梁来福这模样明显就不是来吃饭的,所以被跑堂的给拦下,再去通知了陶宛娘。
听到跑堂的来说外头有个叫梁来福的人,陶宛娘一点也不意外,这药发作很快的,她的银票上都洒了毒,只要触碰就会中毒。
第一天只是痛,第二天那是五脏六腑都疼的要命,第三天就是疼到骨子里了,所以叫腐骨之毒啊!
陶宛娘走到门口,看到梁来福模样,还有马车里听到女人的痛苦喊声,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她眉头一皱。
中招的不是梁来福一个人?那她只买了一份解药啊!
“鲁掌柜,派个马车,送我回家,待会接我回来。”陶宛娘同身后看热闹的鲁能说道。
“陶宛娘,你……你好毒!”梁来福拽着胸口的衣襟,颤抖着指着陶宛娘。
“酒楼门口影响不好,我们还是回家再说。马车里该是你的妻子张心兰吧,这是夫妻两个人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