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头也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
“这地方哪都好,就是感觉少点啥。”
“我也这么觉得,好像少了点烟火气。”
“……”
陈见海翻了个白眼,
想吃烧烤就直说,少个屁的烟火气。
路过彩票站,
一家架着酒杯和酒瓶子的彩灯店牌在黑夜中绽放着霓虹般的色彩,
不仅如此,
在彩灯店牌的旁边,还有三色的旋转光柱,
“老板,我怎么感觉这个酒吧开的像个理发店呢。”生鱼片不解的看着灯光问道。
“进去瞅瞅。”
陈见海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混搭,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并不大,只有12个小圆桌。
进门左侧正对的是个长方形的吧台,两侧的墙上贴着老旧发黄的复古海报和断了弦的吉他,
空气中播放着硬核鼓点的背景乐,
店里人不多,只有三、四桌,正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几个人选了个小桌坐下,点了几瓶酒,又要了手撕牛肉,麻辣鸭舌和香辣鱿鱼丝,
刚要喝酒,就听身后的圆桌传来一阵骂声:
“狗老板我日他祖宗!”
陈见海酒杯一抖,整个人差点呛过去。